“转到右边。”留心愣了一下,她又冲上来,啪,另一半脸也多出一道红印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泪倾泻而下,屈*、恐惧让她的身体不停的发抖。
她不明bai,为什么女警要这样对她。她忘了,她是留心,是一个年轻漂亮的du犯。而那个警察却是一位**,一位有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儿。这两*掌与其是说打在留心脸上到不如说是打在女警的心里,对这么年轻却误入歧途的女孩她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。
因为她的女儿也在服刑,不过不是在这里。因为她的工作,疏忽对女儿的照顾,女儿被带进了一个抢劫团伙里。而那群年青人抢劫别人的原因又是如此的可笑,为了刺激,为了好玩。刺激和好玩给他们带来了不等的刑期。
留心捂着脸走进下一间*。这个警察砸脚镣的动作*野有力,发出的完全不似付丽那般轻柔悦耳,她一下又一下的挥舞,仿佛要把留心的脚骨震断。从戴上它算起,才2个小时,她的脚还是被磨出*来,迟到的疼痛让她低声的**。
“不准叫。”警察的脸上一副愤怒的神情,留心的**仿佛是叫床的**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。
啪,啪,又是两*掌。
“老实点,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她的手并不重,但重复的劳动还是让留心的脸上一下子肿了起来。
“滚到前面去吧。”她猛的推了留心一把。
留心身子一歪,脚步还没错开,差点一个gou啃屎,跌在shui泥地上。扶住墙,她慢慢的移动。脚下的铁链比刚来时沉了不少。适应真的好难,留心涌起了想放弃的念*。
不过,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吗?她记得一篇网上的文章,出自一个出狱后的女犯之手。她说,现实中的女看守可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,她们的心理和外面的女人是不一样的,都有一点轻度的变态。脾气bao躁,喜欢打人,但出手不重,多数是打在脸上。
打在脸上有几个好chu。一是可以震慑犯人,要知道人要脸,树要皮。
二是可以震慑其他犯人,打在脸上变化很快,旁人看的也清楚。三是打在脸上好的也快,只要拿冰敷一下,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恢复,人的脸上脂肪很多。
“脱光衣服,快!”一个面目狰狞的女警瞪着她。
她的前面,光着身子的女囚们正在一个通过检查身体的装置。两段楼梯,一个架起来长的玻璃板,玻璃板上是一个个小*gao间距约半米的栅栏,人通过时双手*替的握着焊在**的连续的玻璃杠。这个一切都是透明的,几名女警站在下面盯着她们的动作,确保任何东西不能带进监室。
留心不敢在反抗,不情愿但顺从的将所有的衣服脱掉,*衣被放进写着她名字的箱子里。走上楼梯,她的脸变得通红,从小到大,她的身体从没有让陌sheng人屈*的检查过,下面的人用一个圆*的塑料bang,一会捅捅她的大*,一会捅捅她的腋下,有一根竟然捅进了她的下体,还在里面搅了几下。夕阳照在人身上应该是暖样样的,可是这些阳光却让留心感到分外的冷,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冰凉冰凉,仿佛从刚刚雪山上下来。
她接过监狱发的统一的灰**罩和*裤,套在身上,又将淡黄*的囚衣穿好,裹进。
“105088,出列!”囚衣上的布条在检查身体的时候已经匝好。
留心向前迈出一步。监狱连她的姓名也剥夺了,从现在起,她只有一个代号,其实名字又何尝不是一个代号呢。但名字却不是一个普通的代号,那一笔一划都写满了父*对你,那一声声呼唤都充满了朋友对你的情。
留心这个名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但105088这串数字却连最后一点wen暖都剥夺了。她是105088,她是留心,她是刘馨,她是谁,她都快*不清了。
留心躺在sheng*的床板上辗转反侧,毫无睡意她努力的闭上*睛,可还是像那像那些想到*海寻*的人,却怎么费劲也沉不下去。她不是第一次离家,也不是第一次睡*板床,但她失眠了。她想看看星星,每次看到那浩如烟海的夜空,她都会获得一种说不出的宁静,仿佛世上的纷扰全部都化作了轻烟,挥一挥手,就消失一样。
这里是看不到星星的,虽然有一个小窗口,对着的却是gao墙,gao墙上有灯光,很亮的灯光,打在地板上,却*毫没有影响其他人的浓浓睡意。hu噜声,磨牙声此起彼伏,热闹的好似走在ma路上。
脚步声如同du藤一样fu蚀着她脆弱的神经,走廊里守夜的狱卒们来来回回,又回回来来,她已经能准确的数出一趟下来狱卒踏出的步数。
黑夜漫漫,她终于领悟了这个词的**。这就是监狱,一天抵半年。她知道了为什么许多囚犯走出这里提起这里,会神情紧张,仿佛遇到了妖怪一样。她忽然明bai了付丽和表姐相比为什么那么苍老。
第四节游街
门就在*前了,留心突然不想进去了。她现在还想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是韩颖还是留心。
来到监狱的一个星期后,她就收到了他的信。信是隔壁送来的,为了给他们俩传递信息,他把自己的**进了监狱,而且同样是*罪。而她却毫无怨言的走了进来,韩颖*不清她是怎么想的。
放风的时候,她曾这样对韩颖说过:“哥很你,*子,你要挺住,他在外面会把你弄出